等待他们父子俩用完早餐后,裴知秦难得默许,与方信航一同送那孩子去学校。
送完孩子,上车后,车厢里安静得过分。引擎声低低地运转着,却填不满两人之间那段刻意维持的沉默。
她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忽然抬手,向前指了指,语气平静得近乎疏离:
"前面路口停一下吧,我自己回酒店就好。"
方信航低低应了一声,打了方向灯,将车缓缓靠边。
裴知秦下了车,在关上车门前,还是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,洒脱而克制,像是在替这段关系亲手画下界线。
"方信航,好好活着。"
她停顿了一瞬,又补了一句,语气依旧很轻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:
"别忘了,你还有儿子要养。"
"你要是死了,那孩子就只能当孤儿。我不会负责。"
她冷淡地笑了笑,朝他随意挥了挥手,像是在告别一段本就不该挽留的情分。
话落,她没有再停留,也没有回头,径直转身离开,朝酒店的方向走去。
她其实很早就知道,方信航这种男人,是困不住的。
他的胸腔里,和她一样,装着同样的东西
他们是一类人。
冷血,且无情。
裴知秦没有再去任何地方,径直回了酒店。
第一件事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重新的阅读米方这十年来对于外交农贸上的正反案例,另外她让莎玛过来,重新过一遍明日商会的流程、细节与讲稿。
落地窗外的天色渐暗,城市的灯一盏盏亮起,室内却始终维持着冷静而紧绷的节奏。
莎玛伏在桌前修改讲稿时,她看似专注地翻着资料,实则心思早已游离。趁着对方低头校对的空档,她起身走到窗边,拨通了康大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是劳德利教授一贯温和而克制的声音。
她以关心为名,询问thoasjweber因"临时健康因素"缺席商会的情况,语气自然,措辞谨慎,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警惕的破绽。
然而回应却滴水不漏。
劳德利教授并未否认,却也没有提供任何实质讯息,只反复强调事发突然,或是不便多谈。那份礼貌与疏离,反倒比直接拒绝更耐人寻味。
通话结束,她并未立刻放下手机。
窗外夜色沉沉,玻璃上映出她略显冷静的侧脸。她很清楚,以thoasjweber的身份与行程安排,若非真正失控的状况,绝不可能在商会前夕毫无预警地缺席。
所谓健康因素,更像是一层Jing心铺设的遮羞布。
她缓缓呼出一口气,心底的推论逐渐成形。
这不是临时变数,而是刻意回避。
而能让他选择回避的理由,恐怕不仅牵涉个人,更可能动摇某条尚未浮出水面的利益链。
甚至,这个理由本身,或许就足以改变明日商会的走向。
她转身回到桌前,神色已恢复成一贯的从容,指尖却在资料边缘停留了一瞬,像是无意识地确认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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