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这正是他的职责之所在。
“他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王潇唯一能做的是,“我们想办法给他家里人多争取点。”
尼古拉叹了口气:“没事,我缓一缓就好。”
他已经很久没见老朋友了。
今天是时隔多年后,头次重逢,没想到却是永别。
莫斯科啊,混乱的莫斯科,爆炸和枪击不断的莫斯科,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太平?
手术间的外面,尤拉还在喋喋不休:“谁?到底是谁?”
伊万诺夫只觉得疲惫且厌烦,没好气道:“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警察局长。”
他现在只想回家好好洗个热水澡。
但是他又不好把尤拉一个人丢在这里。
况且这个时候走的话,他们白担风险不说,还要得罪达尼尔,实在太过于愚蠢。
好在眼下是冬天,达尼尔的太太和孩子都在莫斯科。
接到电话后,已经中年发福的妻子眼睛通红地带着一双儿女来了,算是接手了达尼尔医疗事务的决定工作。
可惜伊万诺夫还是不能走。
手术结束前,他和尤拉都不好把这摊子事丢给女人和孩子。
嗯,确实是孩子。
达尼尔的儿子17岁,尚未成年。女儿年纪更小,只有14岁,都是中学生。
王潇看伊万诺夫表情凝重,故意逗他:“天底下的老父亲不是都舍不得女儿出门吗?为什么达尼尔都急着要把女儿许婚给你了?”
伊万诺夫扯了扯嘴角,挤不出笑容也没勉强自己,索性开口:“王,你要不要先回华夏去?”
要不这样吧:送上门的金主
谢天谢地,达尼尔虽然满头血,但只是外伤加脑震荡,没有致命的危险。
他受的最重的伤是他的腿和肋骨,多处严重的骨折。估计一整个冬天,他都要躺在病床上了。
手术后,他有点恍惚,但还是跟伊万诺夫以及尤拉道了谢,然后迷迷糊糊地挣扎在半睡和半醒之间。
他的妻子在打电话,想把丈夫转去瑞士做进一步的治疗。
看,每个经济糟糕的国家的国民,都不相信自己国家医生的医术,总觉得外国的月亮大又圆。
但说实在的,王潇认为莫斯科的医生水平应该不错。
因为她妈是陈大夫啊,陈大夫说了,当大夫跟下车间干活其实一个道理,干得多,自然就熟能生巧了。
俄罗斯到今天还是免费医疗制度呢,这就导致了医生每天都要看大量的病人。
加上俄罗斯冰天雪地的,每年都有大量骨科病人。
哈尔滨大夫看骨科强不强?莫斯科的大夫也不遑多让啊。
不过,医院都尊重病人和病人家属的选择权;王潇一个外人,更加没立场废话了。
“也好。”伊万诺夫小声道,“他现在出去避避也好。”
王潇“嗯”了声。
达尼尔数得上名号的下属们也接二连三地赶过来了。
直到此刻,警察才姗姗来迟,询问现场都发生了什么。
可不管是伊万诺夫还是尤拉,当时都没注意到异常。是爆·炸发生后,大家才惊觉出事了。
尤拉追着警察问:“你们什么时候能抓到凶手?”
结果警察根本不给他面子,毫不留情地回怼:“好的,先生,不如你现在告诉我凶手在哪里,我们马上列队去抓。”
他丢下了目击证人,又去问家属,看看这位暴富的新贵究竟得罪了哪些人。
想必,那绝对是一长串的名单。
伊万诺夫已经待的不耐烦:“走吧,尤拉,这里用不上我们了。我们是多余的,反而会打扰人家商量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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